何谓灵魂出体?

原创 唐望四爷  2020-03-11 23:26  阅读 9,154 views 次

美国出体界名人孟罗(Robert A. Monroe)自1958 年首次出体之后,写了三本他的出体经验,台湾唯一翻译的一本《灵魂出体》(Far   Journeys),封面标语:“什么是‘灵魂出体’?灵魂离开了肉体将去哪里?在我们所感知的物质世界之外?还有另一个世界吗?本书藉由灵魂的出体活动,带引你探索超越时空的心灵意识;以及非实体世界令人惊奇的种种现象。”诚如孟罗所坦承:“凡是我为别人设计提供的方法及练习,全不适用于我自己。”(p. 16)我也想说句类似的话:坊间可蒐罗的出体纪实书籍──无论是高僧大德、萨满巫士或是出体玩家──全不适用于我自己,我只能在高灵赛斯(Seth)《梦与意识投射》、唐望故事《做梦的艺术》寻找相近例证,透过截至目前将近两年  202 次的出体经歷,努力建构属于自己费力挣来的意识转换与实相原理。(“赛斯书”跟“唐望故事”系列几乎每一本都提到梦、做梦。)

何谓灵魂出体

首先,“灵魂出体”英文叫 Out of Body,孟罗有句说的很似是而非,他说:“对门外汉而言,所谓魂遊体外,就是很清楚地意识你的灵魂离开了肉体,你可以像平常一样地思考和行动。”撇开灵魂的定义不谈,这个“灵魂离开肉体”──对门外汉而言──想必离开的是睡觉、昏迷或静定的自己的肉身,就像西方关于濒死经验的案例研究,不假思索地也是抱持同样的态度与定论,描述起来共通点便是:我感觉浮在半空中,可以看见我自己躺在床上,周遭的医护人员正在我身上工作,或亲人在热切呼喊我,我也努力回应,但是他们都听不见也看不见我。

我不否认这种经验的确实性,但因我个人没有濒死经验,所以也不好评论什么,我只能讲讲那些一点也不濒死甚至还健康得很的出体经验。超个人学者罗杰‧渥许(Roger  Walsh)直言“巫师进入超常意识状态,接着他们可能会灵魂出体,自由地驰向其他次元,以便获取信息及力量”(《超越自我之道》p. 77)(注一),因此不消说,所谓“做梦的艺术”根本就是“出体的艺术”,以下也请以“出体”直接代换做梦(dreaming)二字。在印第安托尔特克巫士唐望做梦艺术的传承中,“梦中现实与日常现实融合为一”是做梦“第三关”的任务(注二),不要小看这个出体回到日常现实,唐望(Don  Juan)传人卡斯塔尼达(Carlos  Castaneda)跟随唐望学习十三年,卡斯塔尼达也遗憾:“在我尚未完全掌握住做梦的感觉,来在做梦中处理日常世界的事务之前,唐望就离去了。他的离去打断了我的练习,否则我相信到最后,我的做梦时间会无可避免地与我的日常生活重疊在一起。”(《老鹰的赠予》p. 171)

对 pro 级出体者而言, “出体回到日常世界”也就是“回到日常世界看见真实睡觉的自己”,是属于高阶做梦修为(指经常性的功力,在此不谈有人可能偶尔出体看见打坐或睡觉的自己),因此在尚未能“出体回到日常世界”时,当然通通都是“出体到其他世界”了,至于所出离的那个“躺在床上的自己”肯定不是这一个正在日常世界睡觉的自己,而是“可能的自己”。对于前一秒仍醒着、后一秒即晃出体的我来说,每每立即对应的却是另一个时空幻象,“魂遊体外,就是很清楚地意识你的灵魂离开了肉体”这句话应再细思量为:“灵魂出体,出的是哪个体?”

2006/06/12 09:42AM (recorded 15'29") Dreaming. (节录) 查核睡觉的自己在还维持着意识的时候,我就自己晃起来,还没视觉,所以等了一下,但同时也还可以做点事,便跑去摸床,因为我想起第三关的任务:看睡觉的自己。真的有一个人,可是她睡在中间头有点往她身体的左边倒,我顺着她头发摸,真的够长的。还是没有视觉的情况下,按照习惯出去,走到客厅,我就拿起手在面前猛晃,突然一下子影像全都出现,“哇,这是在谁家啊?”有点旧但格局又跟我家一样,马上回到房间去看我。有个女的睡在床上,穿的薄睡衣、盖着浅黄色薄被,不过她跟我刚才摸她的姿势一样微左侧睡,但是其实我睡着前到醒来完全是右侧睡。我去看她,她还真像我,她居然闭着眼睛在笑,我当时想起我的一个梦,蛮好笑的,那时候我瞭解“那个我”在笑什么。走出来,对着我的门位就飞走了。

2006/07/18 09:00AM (recorded 06'55") Dreaming. (节录) 查核睡觉的自己我是有说我自己要拔出来的,所以,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折起来了,事实上我还没有睡得很着。我折起来,还没视觉的时候,赶快去摸我的肉体。她是右侧卧没错,我摸到她的手臂,但是我被子是盖在外面的,摸到头发是短的欸,像男生的髮型,后脑杓有打薄的层次。我退下床,退了太多步,应该会碰到衣柜,但没那个感觉,我拼命晃手,总算把环境影像晃出来了。我是看到一个女的睡在我的床位,变成微左侧卧了,被子图案不对,它是有点点的,而我现在睡的是直条纹。我用手握门把开门出去,事实上我门没关,儿子房门也是关上的,两扇门都是白色没错,客餐厅大体东西都差不多,在阳台右边有一样大型的什么东西搁在地上。

梦中出体

藏密“梦瑜珈”所修练的梦中知梦,大抵属于清明梦的范畴,南开诺布仁波切于《梦瑜珈》中所披露的个人梦境皆属此类(注三),无论其在梦中遭遇空行母授与教法、或与身在远处的上师联系修行进程,都是在梦中“就地”开展;梦瑜珈中在梦中认知是梦后可练习的“变梦法”,也是“就地”转化梦境:小变大、火变水、灾变喜、一变多、无变有,诸如此类,以了悟梦境幻象的本质。关于“不就地”而根本是“换景”走人的灵魂出窍与梦遊大法则“属于藏密瑜珈梦观成就法中的高级修持法”,修练成功之后“可使自己的神识离开自己的身体,畅遊宇宙十方世界”(《藏密睡梦瑜珈》pp. 168, 172)。遗憾的是,《藏密睡梦瑜珈》对于灵魂出体的内容不过两页,《梦瑜珈》则根本是隻字未提。

我所定义的“梦中出体”是指一开始在一个普通梦,然后恢復自主意识,与清明梦相似,但还必须加上“换景走人”的动作。巫士所着重的做梦练习,要求必须维持一定程度的流畅性与行动力,乾耗在同一个梦地点, 在初期阶段极容易陷入认同——巫士说的是聚合点的定着,一旦认同,意识便降至普通梦的层次。因此出体时,观察周遭环境必须拿捏一份不多不少的注意力,对事物维持快速但清晰的瞥视,并且要行动迅速。卡斯塔尼达在练习“做梦的艺术”前两关都是利用普通梦来“控制那个梦、观察细节或改变它”(《做梦的艺术》p. 173),这部分跟“梦瑜珈”相差无几,也就是“观梦法”及“变梦法”(注四)。

出体的身体形式:形式一

赛斯说明出体经验中所使用的“身体形式”——乃必要的伪装,依意识阶段由低而高分为形式一、形式二与形式三(注五)。形式一也就是普通梦时的梦体,在瞭解下面赛斯这段话前,必须先要字面上理解所谓“意识投射”(projection of consciousness)即是梦中知梦的“自主意识出现”, 当然说的就是“出体”,所以也就不太分是“直接出体”还是“梦中出体”,基本上我也不认为两者有太大的差别(不过“直接出体”要在刚睡着还没有出现梦之际出来,难度较高),反正睡着后意识所面对的景象均为伪装幻象, 当然,除了“无伪装地带”以外。赛斯说:“形式一会由一个普通梦境跳出。在自发的投射里(突然知道是梦,这里意指相对于直接出体的蓄意与计画性),你可能在形式一里变得有了意识,然后投射(梦中知梦而后梦中出体——离开那个梦),再回到普通的梦境(能量不足使意识掉回到普通梦),由那儿又再投射(再度恢復意识成梦中知梦或出体)。”(《意识的投射》p. 332)果不其然赛斯说这些特定的投射很难诠释,不过他说“在梦记录当中,你也许会发现那些原封不动的经验。”这也是我这篇报告所要努力呈现的部分。在梦中投射或恢復意识,最主要靠的还是能量,能量足够的时候可藉此判别周遭的真伪,大部分是认定不可能发生的情况,然而藉由规律与纪律的做梦练习所练就的“能量体”──替身或幻身──已有自己行动的能力,对正沉迷于梦中的自己而言,像是属于另一股知觉或内在觉知。以下三例是梦中醒来的方式,第一个案例中我根本没有身体,第二例中还是个外国人呢。

2006/07/03 08:48AM (recorded 04'03") Dreaming. (节录) 纯意识的投射

这算是一个比较另类的出体。我在听着 Stream of Dreams, 然后,我感觉出现在一个梦,我转身要下去哪里,但我感觉坐在电扶梯上,我就顺着电扶梯往下。后来想往下 landing 还要转折回来,那我不如“想像”它一路下去好了。所以那电扶梯的“想像”变成一个非常狭隘的走道,大概只有一米二宽不到,两边都是门什么的,速度有点加快了,我穿过最后 ending 的水泥墙。我本来是移动很慢,后来我就改成水平飞,风速便很强。我还有听到 Stream of Dreams,但我眼前的影像又没有要停,所以我就继续往前,影像继续地穿过一个什么以后又开始黑,然后又有。穿过一些模糊的影像,各式各样不同的走廊,像隧道一样的走道,不高,天花约两米多而已,我看到粉红色的门、旧的门,decoration 乱七八糟,各式各样、千奇百怪的走道,我一路衝。 最后走道消失了,变成一片无垠的星空。飞行的力道还是很强,变成有一些些的光丝──影像没成形的光华,但感觉还是一样在隧道里面通行。我不太确定这样算不算出体,所以我就来唸上师心咒。我没有感觉到我有身体,所以我没有办法合十及脚心相对,我感觉这次出体是一种纯意识的投射,我所谓另类的,耳边一直都有 Stream of Dreams。本来力量都是往前,后来就开始往后拉,也就是意识在撤场,便回来了。

2006/07/28 09:28AM (recorded 09'14") Dreaming. (节录) 我是外国人

我在一个梦里面,在一个巷子,正在跳舞。巷子是寻常巷道,可是我怎么感觉里面像住外国人,我一边跳一边看着每户茶色玻玻璃里自己的姿势,作大幅度的连续跳跃。我看到我自己好像是一个外国人,头发长长好捲,好漂亮。跳完之后我要回我的屋子,打开门,里面好暗,有一张床,那房间我不认识,所以我想了一下,“我就走了吧。”然后朝天空就飞出来了。

2006/07/31 10:10AM (recorded 05'06") Dreaming. (节录) “能量体”自己行动

我在一个梦里面舖床,在那里抖被子,仔细看双人床右边一下挤到墙前,靠太近了,我就把它的床连床垫往后推一点。我好想上床睡,但另一股知觉却说“我在这里和什么啊,赶快出去吧!”所以我就往另一头飞走了。意识转换到其他身体就我来讲,“灵魂出窍梦遊去”,好一点的情况是一直维持一个“我”在“十方世界”中逗留或穿梭,意即“意识到的作梦体维持一定程度的连续性与一致性”,就好像你从早上睁开眼一直到晚上闭上眼睡着,这一段时间里你自己身体持续的感觉。但这是在“一个实相”中运作的法则,如果你像我一次出体跳了太多实相(有时多达四个),必然会遇到另一种情况:在另一个梦中的梦体重新意识清明或者“出体”,讲白一点:意识直接转换到其他身体、梦体、幻身,什么都好。

2006/06/06 08:52AM (recorded 10'30") Dreaming. (节录)  意识掉到普通梦的梦体

我最近出体都是掉到普通梦,蛮奇怪的。我在小时候的台中家收衣服,抱了一堆衣服上三楼,把那些衣服放在椅子上,绕到后面去看一下,怪怪的,就说:“这是一个梦,我要走了。”迳自往前飞。这次唸咒又被干扰。我感觉我整个被倒悬过来,有一个力量缠住我的腰,它弄得我的腹部非常不舒服,是有个东西在那。被到悬之后唸完百字明咒,换唸上师心咒,没什么用,所以, 伸出两隻小指头大声唸:“吽吽呸!”(Hum Hum Pei),再唸百字明咒,我一点声音也没有,完全被盖住了。我打不过那个无机生物,继续把咒唸完才来专心对付它,我用力把腰间的不明物体——像条莽蛇、宽约二十——扒开,因为我没有视觉,最后我死命地摇我的头,试着强迫自己醒来,却掉到一个普通梦里。我掉到一张床上盖着棉被,我想那我刚刚收的衣服呢?我应该放在椅子上不是吗?我哥跟爸爸走进来,我的床左边桌上有台电脑,爸爸在开电脑给我哥看,这不是很奇怪?但我的意识已经完全掉到普通梦了,就在这个时候我就真的醒了。醒了好一会儿,因为普通梦的退场是很奇怪的,普通梦跟醒来之间有一段空隙,是一个黑暗空隙,我感觉并不是马上回到,梦没了之后经过一个空窗期,完全黑的一个空白,才从床上醒来,而且醒来不是像一般出体梦马上知道此时此刻,而是有点时空错愕,因为刚刚明明是认同了那个环境:我家、爸爸跟哥哥进来,然后回到这里到底是什么时代?一时之间搞不清楚。

(编按:《藏密睡梦瑜珈》p. 175 说“(灵体)出遊后,如有什么情况或感到害怕时,念诵本尊咒语或请上师加持即可。如果不能顺利进入自己肉体时,也可念诵本尊咒语或请上师加持,便会迅速、顺利回入体内。”嗯,没用耶。)

2006/06/16 09:23AM (recorded 11'19") Dreaming. (节录) 在另一个梦中重新恢復意识

我正搅和在扯不清的咒语中,感觉穿进一个隧道,周遭浮光掠影,不多,一丝丝地闪过去,我还在头脑不清状态,搞不过六字大明咒,伸手指头数,都是五个字,“嗡嘛呢贝美吽”五个,那我少掉了一个什么?在这种费力的思索当中我觉得我能量耗尽了,意识能量逐渐停滞、撤场,我还在想说才搞那么一下下就要回来了。我被吸入或捲到一个什么之中,像是一个黑暗的漩涡,过渡到一个普通梦,一段时间之后,我坐着看一台自天花板吊挂的传统电视,看了有一会儿。这给我的感觉好奇怪,我突然意识到这到底在哪里?我怎么会来这里?就好像是普通梦再度意识清明而转成梦中出体前的状态,也就是又从头开始。精神有点恍惚,所以我马上看手,瞬间更新的能量让我恢復意识成清明。发觉配置又跟我家一样,我马上跑到我房间,它变成床头是朝我窗户这个方向,面对床的右手边睡了一个高壮的男人。

2006/07/11 09:38AM (recorded 07'28") Dreaming. (节录) 转换到另一个身体上的眼睛 

唸上师心咒好久一阵子,还是在无伪装地带,什么都没有。我本来以为它会到达一个什么地方去,可是都没有影像成形,所以我就在面前晃动我的手,晃晃晃、晃、晃,突然看到我的手,非常小而瘦而远的墨绿色的手。因为我想要看见我的手,所以随即好像是 shift 到另一个身体上的眼睛,我有一种眼皮揭开的感觉,那眼皮一揭开,就有一丝好强的白光从右边的位置射过来。就好像假设你在睡觉,前面有灯光的话,眼皮会微亮啊,但它不是,我的情况是眼皮闭起来完全是黑的,但你为了要睁开眼睛看,掰开一个小缝,然后那个好强的光就从右边的眼睛闪进来。光闪过一眼就没了,我所“换”的那个身体是躺在床上的我,完全看见我房间的蓝色墙壁,我右侧卧的睡姿一模一样。我以为我醒了,然后我要录音,这是假醒,但意识层次掉下来,没有发觉录音笔的异状。我看一下闹钟是差不多十点多,可是有一个 Radio 一直在放一首很吵的摇滚音乐,我就很想把它关掉,这时已经变成普通梦了。 

出体的身体形式:形式三

佛家所说的“十方世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像活佛卢胜彦一入定出体,便神行至神鬼杂处的世界,我一连阅读他的两本神行纪实,全是跟众神称兄道弟、替众生及死鬼排难解纷,我没此能耐。就我的经验,当我能量足够衝破数个实相——或可以形容为越过或远离人类世界,而往赛斯所谓的 “其他系统”移动,的确会来到一些不似地球或不似人间之处。 赛斯说:“在第三种(投射)形式,你的经验会最生动,它们可能牵涉到你们自己系统之外的其他系统,而你鲜少和(看似)物质环境有所接触。为此之故,第三种形式的投射是最难维持的。”(《意识的投射》p. 339)

2005/06/23 09:24AM (recorded 07'34") (节录) 十三颗太阳

飞在半空中的时候,很久一段时间眼睛都没有张开,突然间感觉自己掉下来了,居然四脚朝天。仔细一看我在一处山上草丛,零星有些灌木,草丛有点刺呢,费力挣扎着起来,因为我是倒栽葱地跌在那里。紧邻的土丘很陡,站起来后爬上去,感觉脚──我打赤脚──踩在软沙上,沙中有一些石头碎粒,所以有点刺痛。四周光秃秃的。走到有一段约六十公分的高差处,不知怎么爬上去,想要用浮升的,一跳却没成功,也许能量不够。往左看,自己位在一条比较宽而平坦的土径上,斜前方山下是海,海面正浮着一颗夕阳,怎会是夕阳呢?(因为现在是早上)而且是橘黄的,猛一看左边又有一颗夕阳,是更橘红的!所以右边是橘黄、左边是橘红,快要沉进海里,景色异常美丽。一带云絮横陈紧贴水面,再仔细一看,云絮当中、在两颗夕阳之间又一串夕阳!就赶快数,云絮散开后全部的太阳像一串珍珠项鍊一样,一颗接着一颗,数到第十三颗,其中有一些就开始滚动,然后好像薄纸一样地倒在海面,沉进水里不见了,最后似乎仍然剩下左右那两颗夕阳。

2006/06/12 09:42AM (recorded 15'29") (节录) 莲花仙子与猴山蟠桃田

我管它有没有进无伪装,马上就开始唸百字明咒。唸的时候发现我穿鞋子,因为唸咒时我习惯把脚心相对,所以把鞋子相对,我也不太 care,就继续唸。因为我唸这咒非常长,偶然睁开一下眼睛,在一些山路上,但我也不理会这些景的时候,它就会消失或者没办法凝聚得很好之类的。这时候我已经出现在一个景,我唸完了,它是一个有水的往上的景观区,往上飞的时候,看到好多好奇怪的“莲花人”。先看到一个瓷白色荷花只有相对的两半大花蕊,再往上是像荷花大一点但绿色的,没那么多瓣,视觉上像一个杯子,里面有一个头,旁边又一朵花,也是像这样的结构,里面一个女人头,总共有三个“人”,好像是仙子还是什么。我飞过去时,第一个杯子男跟我说:“哇,我好羡慕妳可以这样飞噢!”他说他有时候也可以但大部分时候都是泡在水里,我回说:“飞蛮好的,没有问题呀。”他好像有问我鞋子的事情,穿鞋子飞吗?我说刚刚飞有鞋子,后来我不想要我就把它脱了。我下来踩在一个水泻上,是红色沙岩,斜面往下较没水的地方,这里都是阶梯状的水瀑景观,山壁是陡峭的阶梯状。我面对山注意看右边,哇,好奇特的西瓜田,一堆的西瓜,西瓜有点像巨大的鸟蛋。既然他提到飞,我就想要露一手飞行功力来瞧瞧,我先往下飞再往山的右边飞过去,看到西瓜田另一边,也不能讲竹林,某种植物像是成对月牙型的,约两三米高,就像是一对弯刀筷子然后中间一颗西瓜。我觉得这绝对不会是我想像出来的吧!西瓜田我再飞回来刚刚那堆莲花仙子那里,我问他们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我正打算要走了。他叫我抬头看山上,我看到右边比较陡峭的山壁上,好几隻橘红色的猴子,“这里有猴子噢?”我问,他说:“对呀,上面都是猴子住的。”我在想有没有猴王,我想要去拜访一下猴王。随即我就起飞要往上拔升,这时我的意识就回来了。这后面并不是普通梦,它撤回来的情况是属于正常出体意识回返的流程。

形式三的潜在危险

上面那段赛斯的话还没说完,“第三种形式的投射,其中有当你用其他两种形式时所没有的危险。形式三是内我的一个载具,它感觉到的迷失方向,就与死亡那一刻捨弃肉体时将有的感觉相同。”(《意识的投射》pp. 339-340)如果我如坊间教授出体的书籍继续说着“出体是安全的,因为灵体与肉身之间有一条看不见的灵带联系着,或者梦是一个安全机制或安全阀,任何情况,你都可以安全回返身体”这样的话语,我便是在自欺欺人。唐望教导卡斯塔尼达做梦,不只一次提醒他:做梦是危险的,因为梦既是通往其他世界的枢纽,其他世界的生物也可以过来,在梦场域是这样,在“无伪装地带”(实相与实相之间的空白地带)更是如此。

形式一:珍‧罗伯兹(Jane Roberts)头几次出体碰上黑物怪兽,赛斯解释是出体者恐惧的心念形象;形式二:上过珍‧罗伯兹通灵“赛斯课”的《简易灵魂出体法》作者瑞克‧史塔克(Rick  Stark),提到向下的墬落代表出体时的失控;形式三:幸运的孟罗每每出体在浩瀚宇宙中遇见智性高灵(INSPEC, Intelligent  Species)或其他星球生物。我只能说这些情况都有可能发生,至于巫士做梦体系所提的“无机生物”、藏密梦瑜珈体系所提的“非人”(注六),更是出体者尤其应注意的可能遊客,特别是在第三种投射形式里。首先辨明该对象是否是因恐惧出体所生成之幻象(譬如恶魔压床),再来,像我这样身经百战的出体者,自然不会有什么恐惧的心念形象,因此我只能假设一种情况:我正在与不明生物对应。我不会不切实际到指望神佛前来救助,保持静定不为所动,仍是最佳脱困良方。因为在此时若因慌乱而心生恐惧,等于是将恐惧的能量送给对方,而对方便钩住你了。唐望说:“藉着恐惧它们能轻易使我们疯狂。”(《做梦的艺术》p. 65)

唐望曾说明无机生物现身的方式:“在日常世界中大多数时候,它们以隐形的方式,以一种身体上的震动,像是一阵发自骨髓的寒颤来显示它们的存在。在梦中,有时候我们会感觉到它们,像一阵突发的恐惧,它们也会形象化地出现在我们眼前。”(《做梦的艺术》p. 64)

2006/05/05 09:22AM (recorded 03'21") Dreaming. (节录) 非人扰乱

进入无伪装地带,来唸“百字明咒”。塞!我居然唸得如此糟糕,很恐怖的,因为我的声音被盖住了。虽然马上就有宇宙间的合音过来,但声音时有时无的,感觉起来有好有坏,像两军人马在交战着,两边的声音都很乱。我同时觉得我合十的手跟脚心相对的肢体十分僵硬。有一个好和尚、老者的声音,还有一些零星残破的声音。我的声音都被盖住,以致于像是那种时大时小、闷住的声音,但是我还是专心把咒唸完,唸得不好:“沙尔瓦、加尔麻”,“苏渣咩”忘掉;“沙尔瓦、打他 嘎打”卡住;“班杂嘛咩门渣、巴杰巴哇”这里乱成一团。最后,到了“古鲁吽、哈哈哈哈呵”声音变正常的,那些干扰全都没有了,一直到唸完最后一句“萨埵阿”,听到房间正放的 Stream of Dreams,我就回来了。(编按:“金刚萨埵百字明是修学藏密的入门四加行之一,其主要作用在帮助行者净除业障。金刚萨埵即汉传四大菩萨之一的普贤菩萨。”《藏语读咒入门》p. 202.) 

2006/04/10 09:05AM (recorded 03'50") Dreaming. (节录) 陷入水中

刚开始的风速把我往后拉,然后我就来唸咒,决定唸“大白伞盖佛母心咒”。我先是在心里唸,后来才大声唸出来,是有回音但完全没有人来唱和,而我感觉我被关在一个容器里。四周全部都是岩壁,像一个中空圆柱体,黄色砂岩凿壁的质感,我在里头飘,而我声音在里面迴盪着。我突然感受一阵“激动”而开始大喊:“hum ma ma hum ni soha”,这样的“激动”是指有一波能量经过我身体的恐惧,那突发的恐惧是无机生物的在场吗?我不知道,我觉得我有点恐惧,所以我就更大声地唸咒语。我飘了一阵子,并没有离开那儿,然后我就醒了。(编按:大白伞盖佛母心咒“吽吗吗吽泥梭哈”:“据诺那活佛说此短咒具大威力,能使天魔外道悉皆降伏,凡持此咒可除危害。”《藏语读咒入门》p. 184.) 

2006/06/21 08:44AM (recorded 08'03") Dreaming. (节录) 陷入水中

我希望我有飞,感觉也在飞,视觉在意识一出现时常会这样突然消失。我耳边听到 Stream of Dreams,不晓得我是不是要回来了还能不能飞得了。我想要去那个海边,我觉得那个海边对我的吸引力好大,好漂亮,我想要去那海边!随后不久后我就想到,糟糕,我绝对不能想去海边,那是陷阱!“不会吧,”我想,“我难道又会陷到海里吗?”果不其然,我已经在海里了!非常混浊的海,像一滩一滩的什么──假设你有看过那种人体内部的红血球、白血球,大概就是类似像那样,那个像是一种聚合形直径约一米的黏稠的深咖啡或深墨绿的“液体泡”,这是我想到最贴近的说法了。那个水的压力好大,它压迫我的肺,我根本没办法呼吸,整个深海的环境非常的噁心,怎么讲呢?就像你把很稠的血,聚合力比较强或密度比较高的液体注入水里的那种快要散开又凝聚的样子,我只能这样讲,你自己去想像吧。整个是墨色的海,非常黑看不到光,一球一球的那种玩意,但有着三向扩张力形状的团状物,它让我呼吸不过来,害我一时憋到气,我猛烈地呛到了,以致于我有那么一刹那我床上肉体的眼睛震开了一下,看到我的房间天花板。而力量好像要压到我的肺里去,我有点吓到,便想奋力往上突围,我要出来,但是又被压回去,我没有办法,因为那种液体是 somehow  密度很强的、很稠的,我突破不了,压回来又压得我的肺很难过。我冷静地想不然我来唸咒好了,我唸六字大明咒──这是我试到目前为止能量稍微比较强的,我就唱起来:“嗡嘛呢贝美吽”,这是某仁波切的吟唱版。因为我是双手合十脚心相对,有稍微纾解一下那种海底的压力,后来我把姿势改成两手合十向上、脚併拢伸直,意欲往上穿刺,继续唸六字大明咒,感觉轻鬆了许多,但这时候也能量耗尽了,我就回来了。

2006/07/25 08:30AM (recorded 12'05") Dreaming. (节录) 陷入水中

我往天空一旋,进无伪装地带唸百字明咒。刚开始没什么声音,后来才有,唸百字明咒是有一点儿怪的,因为我又被拉到水里去了。本来是突然出现在离水面很近,轻触到水面的时候觉得水是冰的,我眼睛闭起来继续唸,但后来已经感觉全部在水里了。一个小房间都没有门,约两米乘两米、高也是两米多,全部都是淡青绿色的水。那时候我停下来,我已经唸到“沙尔瓦”再两句就要唸完了,但我必须停下来,开始伸出小指头用力指(巫士动作,旨在看见真实能量,如果没有能量便是幻象),但都没反应,我全身是浸在水里没错,因为动作显得很缓慢,还因为水中用力的反作用力,身体往后浮移。指了后没反应,所以我认定这是幻象,也努力认定是幻象,因此心里不断重复:“幻象、幻象、幻象。”虽然我觉得肺有一点点压力但不严重,就眼睛一闭管它的继续唸咒,后来就逃脱出来了。

出体的身体形式:形式二

除了佛国净土或仙界,“可能实相”究竟是些什么样的实相?我偶尔也会掉到感知起来是过去或者时间不确定的可能时空——赛斯所说的“可能实相”。我认为那些“一度的可能性”就像是一个个摆放在无垠宇宙里的“梦”,可能的“梦”源自曾有的想法或想像,也会一直演化下去,彷彿有了自己的人生剧码。然而除了我感兴趣的以外,由于能量有限,我无法在任一“可能实相”耽搁太久,自然也就无法深入探究。赛斯说:“在(投射)形式二里,不会有那么多平常的梦成分。在此你必须要一段时间来‘熟悉环境’,因为这些构造物有些会存在于你的未来,有些可能曾存在于你的过去,而有些则是你曾想到过,却从未具体化的东西。”(《意识的投射》p. 333)以下是一个“平行实相”的经歷:

2006/07/21 08:18AM (recorded 08'56") Dreaming. (节录) 过去的可能实相

 继续在无伪装地带唸上师心咒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一点停滞,就开始晃手,晃、晃、晃晃晃,然后我看到的是一个天花板,我躺在床上,醒来,然后我马上跳起来,就等于在一个床上出体一样,拔起来这样。我好像在医院,但我不知道我得了什么病,所以我看一下我床旁边桌上的药单,药单是写 2001 年的 3 月,是很久以前的。桌上有三张纸条,第一张是方姐写的,最后一张是王志明、三光,都一样格式,我想到的是灯具厂商刘志明,在那个实相他是在一家三光灯具公司上班吧。但这实相是非常旧的,我感觉记忆上是跟某一个实相一模一样──某一个时空场景一模一样,只是那个三光刘志明的换掉了。我走出来,好大一间通道,我出来时刚好左边寝室一个女病人也开门出来,但我不管她,我就朝着右边,意念放在走道底的窗,往那个窗飘移,刚起步有点慢,最后就整个穿过那扇窗而飞出来。

赛斯说:“替代的人、可能的人、替代的你、可能的你,这些问题适用于个人,也同样适用于全人类,而它们适用于你的未来就同适用于你的过去一样。”(《未知的实相》p. 88)因此在我们个人所谓时间点上的过去,也能有其他事件发生,而且持续正在发生。我目前的经歷尚不足以勾画出那些可能实相与目前官方主流版本间的相互交流与影响,因为以赛斯的话来说,这些接触多半只是“略略的几瞥,在其中没有所谓的沟通”(p. 89)。而涉及“情感性的接触”可以下面两个老家的出体经验说明。赛斯有次评论珍‧罗伯兹的梦说:“你感知到了有关你过去实质环境的信息,你看到你的伯蓝那宅邸院子里的情况,但你事实上已知道伯蓝那已被污染了。你仍爱着那片地区,你与它有某种呼应,多多少少你在注意着有关它的消息。”(《神奇之道》p. 24)我怀念我在那长大的老家, 我也知道老家卖掉后已被整得不成原形,我想我母亲也是一样,下面第一个梦后,某天我妈说:“好奇怪,我总是梦见台中的房子。”我不想吓她:“没错,因为妳每次都回去煮上一锅!”

2005/08/19 Dreaming.(概述)回到老家回到我小时候的家(1966-1982),我妈──作梦的妈,又在煮蛋饺,但我打开冰箱已经有好几锅一样的蛋饺,问她干麻煮,她说没办法这是“天性  ”(或者说惯性),我在想是不是每次她作梦回到老家都要煮上一锅。老家是我们搬走后空空的模样,但有些没带走的行李箱,我还找到我高中写的十分优秀的作文簿,接到一通现在时空灯具厂商的电话,而奇怪电话为什么还会响、冷气为什么还能用。末了我在偌大的一楼空间来回飞,边跟我哥说:“看,这是个梦。”

2006/08/04 10:17AM (一小时后记忆) Dreaming. (节录) 老家巡礼我出现在一处,仔细一看竟然是我台中老家  ,我瞭解这是另一个实相的我家,讶异它仍维持得这么好。我感觉非常高兴,仔细打量:二楼立面加出大片玻璃窗,把整支原来是户外楼梯包到室内,这样出入就不会淋到雨;大院子的大红门也有类似附加的构造,但没仔细看。我决定进去重温儿时记忆。绕到厨房看到妈妈正在那忙,但白色磁砖贴的台上完全没有任何东西,我感觉好像是搬回来住,便问道:“这还可以用吗?”妈妈连头都没抬:“还可以。”瞥见厨房天花板一颗亮着的裸露灯泡‧我观察一下格局,似乎是改装前的,因为厕所回復到原先在楼梯这一面,里面还亮着灯。

我爬上楼梯,左手边是妈妈房间,打开门看一切如故;中间一间是祖父房间,床上一对夫妻,赶紧关起来;右手边是我最早的小房间,却靠墙摆了张双人床,原先空间仅够放单人床的,因此我观察漆着蓝绿色框的木窗,是多了一条没错。后来加盖顶楼就是从这间出到露台,我看见红色铁楼梯上面包着透明塑胶,高度刚好同人高,折梯来到三楼口,透明塑胶高度降至腰际,我便用想像的把它扯断。进门直直走进我房间,一整条窗带没错,感觉床跟窗前书桌都对,我思忖着想找一个属于该地点的特定而又恰好被我遗忘的装置,以许可以事后印证,目光扫过门边插座,再来到书桌,拉开右边抽屉,一些写着我名字的证件,丢得很凌乱,左边抽屉也差不多,找不到什么可以当作“证物”的东西。走到房门口站着好一会儿,天花板是白色的,伸手测高度,约两米二,是对的(实际天花是木质企口板)。(后略)

能量与记忆;出体的时空八月四日这次出体相当久,睡前跟醒后有一个多钟头。看了钟九点五分,随即我转左侧卧,并想以拔出方式出体,所以我几乎是立即就弯起身,马上去摸我自己。这次去到三个地点,录音时却只记得两个,我甚至觉得我在第一个地点待了很久却怎样也想不起来,一直到我开车上了高速公路,全部记忆才涌现,而且相当冗长而详实 (见上“老家巡礼”)。这里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为什么出体的整段记忆封包会隔一个钟头才出现?唐望曾解释:“缺乏能量造成记忆被封住,当有足够能量时,记忆会恢復。”(《做梦的艺术》p. 160)因此我猜想,因为我比往常还长的出体回来几乎耗光了能量,致使一整段记忆暂时性阙如。

2006/08/04 10:17AM Dreaming. (节录) 那男人是谁?

我晃一晃,没什么困难就坐起来,我在想我床的方位,因为我感觉那床不是我睡前的侧边,所以就重新感觉(面对床)床的右侧边,并爬回去摸“我”的头。我伸出左手落点在睡觉身体的头的右耳下,是短头发、有打薄的层次,同时摸到脸还有一些鬍渣,好怪,竟然是个男人!第二个问题是,那男人是谁?又为何出现在我拔出当儿的床上?如果我不在我的床上,我是从哪个时空拔出的?或者我是在我的床上,但是在另一个时空的床上?就好像这几次出体,或者我才逐渐发现我是在另一具身体里重新出体,或意识转到另一具梦体里有另一个梦场景。我所谓的“直接出体”(非梦中出体),其实每次一出来,都不是我这个物质实相,因为房子每次都不一样,即便摸到的“我”也跟我正睡着的姿势、状况不一样。但有时我认知那是“我”或不是“我”。赛斯说 “所有可能的世界现在就存在”(《未知的实相》p. 55),这些“我”们都存在于“可能实相”,如果某个实相时空中我跟伴侣过日子,有什么理由我不会摸到他呢?换句话说,“可能性结构处理在所有层面上的平行经验”(p. 56),使我透过某个时间架构去追随欲望或意图的结果,我的出体意识焦点容许其他也同样合法的经验变得可见或能被感觉到。

梦工作宣言赛斯的梦学经典《梦与意识投射》封底写道:“本书不只是一趟眩魅的梦境之旅,赛斯对梦的洞见在此全盘托出,不但超越现有的心理学,改变我们对梦的定义,更揭开了梦的诸多亲密世界。” 看起来很像是我所从事的梦工作(dreamworking)宣言。我猜想出体两百次所花去的时间与努力也绝非空转或仅仅只是梦遊而已,如同每日记录梦的工夫,终必会引导自己发现潜藏于己之内的什么。虽然昴宿星人讲不清楚,或是地球人听不清楚,但我依然可以感触,这段话是这么说的:事情在实相中的隐藏方法确实是相当有趣。同样地,我们运用相似的策略,引诱你们走进(可能的) 实相,会见你们其他的自己,好让你们引发自身及宇宙生命的改变。我们来自未来,穿梭在时光隧道搜索,这是我们的功课。我们是“可能未来”中的昴宿星人,目的在于改变过去,我们的用意是改变我们正与之运作的可能未来。这是一个自由意志区,也是一个自由意志的宇宙,换句话说,一切作为皆被允许发生。Barbara Marciniak, Earth: Pleiadian Keys to The Living Library,《解读地球生命密码》》p. 63.

注一:超个人学者罗杰‧渥许 (Roger Walsh) 曾为文比较巫士、瑜珈士及佛家修行者的意识状态,内容参阅“ 阅读周记”〈意识转换与超越意识〉。

注二:巫士唐望所传授给卡斯塔尼达,属于印第安托尔特克族裔的“做梦的艺术”,各个锻鍊关卡内容参阅“阅读周记”〈做梦的四道关口暨唐望知识的核心〉。

注三:南开诺布仁波切《梦瑜珈》的梦修练多属清明梦,内容参阅“阅读札记”〈《梦瑜珈》的梦分类;清明梦的成因 〉。

注四:张伟杰(图丹‧班玛华丹)编着的《藏密睡梦瑜珈》,概略内容参阅“ 阅读札记”〈“睡梦瑜伽”里的咒语;梵咒唱咏 〉。

注五:意识投射(出体)涉及的身体形式:形体一、形体二及形体三,内容参阅“阅读周记”〈由架构二推入架构一的实案操作 〉。

注六:巫士做梦体系所提的“无机生物”、藏密梦瑜珈体系所提的“非人”,内容参阅“阅读札记”〈做梦遭遇“无机生物 ” part (1)  〉 、〈做梦遭遇“无机生物”part (2)  〉 、〈与无机生物的梦中相会 part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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